“我竟是不知公府的老夫人是这个脾气,连观舟姐姐吃口饭的事儿,她都不让。”
秦老夫人摆手,“往事你们不知,去年二三月里,听二郎说,老夫人差点就把观舟给害了。”
“害了?”
“是啊。”
老夫人也是一脸不可置信,“请了个京城的仙大娘子,说观舟被恶鬼缠上,不干不净的,要驱邪。”
“仙大娘子,我知,带着一群疯婆子,越说在京城后宅里混得风生水起。”
文令欢满脸嫌弃,“我是不信的,只是我那姐夫家的母亲,倒是最信这个仙大娘子,但也不知为何,这一年多来,销声匿迹了。”
秦老夫人哼笑,“那等祸害人的,怎地能容她在京城住下,当初在公府私牢,对观舟用了私刑。”
这陈年旧事翻了出来,秦夫人和文令欢听得连连咂舌。
“这般阴狠,手指甲全拔了?”
秦老夫人点头,“你回去问老二就知,为何这老太太被公爷囚禁在小佛堂,不见天日,京城往来应酬,婚丧嫁娶之事,都见不到她的人影,这就是其中缘由。”
文令欢听得惊呼连连。
“幸好当初我姐姐不曾嫁过来,观舟姐姐聪慧,还被算计成这样子,更别说我那软弱的姐姐了。”
“这也说不准,你姐姐性格温婉,遇事能忍的,兴许也能平安度日,但观舟那孩子,自是有些想法,老公爷跟前有房妾侍,带着丫鬟跳了井,活的死的,都是观舟下去捞上来的。”
嚯!
“观舟姐姐还做过这样的事儿?”
文令欢大为惊叹。
老夫人笑道,“是啊,这姑娘是个厉害的,所以公府的老夫人看不上她,如今瞧着她身处险境,想到的绝不可能是搭救一番。”
秦夫人生出一抹担忧,“可会落井下石?”
“若有机会,不无可能。”
秦家婆媳三人闲谈,还真是一语成谶。
慈宁宫里,一片缟素,哭灵的命妇宗亲,嗓子嘶哑,个个眼圈泛红,瞧着倒是悲伤得很。
裴秋芸跟着母亲,也是哭得嗓子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