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话短说,秦夫人听完后,点了点头,“放心,四郎,观舟本就爱吃秦家的饭菜,正好老二家的有了身子,咱们厨上一日三餐都有补品,我会同下头人交代好,绝不会让观舟吃瘦了。”
裴岸起身,给二人拱手作揖,“府上大嫂有心无力,母亲因去宫中哭灵,性情也多了些许跋扈,此事也只能请兄嫂多费心了。”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你安心做事,观舟这案子……,没准儿拖着拖着,就此不了了之了。”
裴岸颔首,“若能如此,也算是个好事。”
秦大郎颔首,“好事多磨,我瞧着圣意,也没想着要置观舟于死地。”
否则也不会压了下来,而今都没有复核之意。
闲说两句,裴岸要想着昨夜没做完的公务,欲要提前动身,秦大郎招呼他,“等我一起,不必慌张。”
秦夫人叫厨上送来早饭,招呼二人吃完。
等蝶衣蝶舞见到秦夫人,这才知晓她们二人来秦府所在何事,一听说公府停了少夫人小半个月的饭菜,两人气愤难耐。
“不瞒夫人说来,此事真是蹊跷,我们韶华苑的婆子们,要去给少夫人做些饭菜,都被厨上打发了,还说京兆府有规矩,我们做的点心饭菜,已僭越了。”
而今瞧来,都是些糊弄人的。
秦夫人也觉得无语,这国公府的老太太,怎地如此小心眼?
“夫人,其实公府这些时日,下人们都在传我们四公子要另娶的事儿——”
“另娶?”
秦夫人听完,冷笑起来,“是你们老太太想出来的?”
蝶衣垂目点头,“老太太从小佛堂里出来之后,没多久就夺了我们大少夫人管家的权利,交还给了世子夫人,她还寻思着要给四公子重新娶房门当户对的媳妇。”
“哼!痴人说梦,这事儿你们老爷也不管?”
蝶舞蝶衣摇摇头,“自老太太得了自由,老爷还不曾与之相见……”
唉!
连秦夫人都觉得荒唐,“你们老太太也是个厉害的,罢了,先不管这些,国丧时期,小心谨慎点好。”
这一日,宋观舟正在伺候蔷薇。
这小苗来时像枯枝一样,哪知月余过去,竟然长势极好,宋观舟想法子给它绑个攀爬的枝丫。
院门叩响,陈氏应声而去。
吱呀一声,门从外面推开,“今日饭菜。”
陈氏低头看去,“两食盒?”
送饭菜的衙役点点头,“今日是公府送来的,还有你们的一份,自去吃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