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……,少夫人回不来,咱往哪里去?”
连着小的两个丫鬟,都跟着哭了起来。
正在伤春悲秋之时,屋外传来裴岸的声音,“忍冬——”
忍冬赶紧抹了眼泪,“四公子,来了。”又低声吩咐众人,“莫要在四公子跟前落泪,硬挺些!”
说完,赶紧推门而去。
裴岸此刻与萧苍站在院落里,夜风袭来,隔得不远的地方,忍冬也能看到表公子脸上的落寞。
为何?
四少夫人真的出不来了?
忍冬不敢多想,走到裴岸跟前,刚要躬身行礼,就被裴岸拦住,“阿鲁的身子,恢复得如何?”
“回四公子的话,倒是能走动了,就是后背上的鞭伤溃疡,反复发作,有些折腾人。”
那是不能用了。
裴岸沉思片刻,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这话,挥手打发了忍冬。
倒是忍冬心中更为咯噔一下,联想到表公子脸上的神情,忍冬以为宋观舟出了大事。
回到耳房,不等大伙儿围上来问个明白,已听到表公子和四公子离去的声音。
忍冬赶紧走出来,瞧着韶华苑空荡荡的院门,发了会儿愣。
自从少夫人不在公府,这韶华苑凄凉了不少。
往日欢声笑语的,而今说话都没精气神。
蝶舞蝶衣也不敢忤逆主子,只能收拾行李,别的做丫鬟的,来去一次,不过就是几件衣物鞋袜。
可在韶华苑当差的人,竟然每人两个包袱都没装下。
每次给少夫人裁布做衣时,宋观舟都会让她们给各自也做点,一年四季,时不时的做点,竟然存了不少。
两个丫鬟看到此景,又是眼泪汪汪。
一夜都没睡好觉。
次日一大早,天还没亮,裴岸就招呼蝶舞蝶衣跟随他一起出门,蝶舞蝶衣各自提着三个包袱,看得裴岸满脸诧异。
“不过是去秦家住些时日,怎地备这么多行李?”
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