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?
跪地的两个丫鬟,面面相觑,“四公子,以后这韶华苑,都不要奴二人回来了?”
“你们是观舟的人,就不听我的话了?”
当然不敢。
两姐妹眼眶湿润,只能点头应承,裴岸打发了三人,一个人秉烛吃饭。
忙碌一日的裴岸,中午就是在吏部官邸吃廊下食,他对公家厨房的饭菜,无甚好感,只为饱腹。
平日都指着晚上回来,大快朵颐。
奈何,自韶华苑少了宋观舟后,他吃饭也味同嚼蜡。
正在这寂寥之时,屋外传来了脚步声,一听就知是萧苍,他生来眼神不好,养出了走路步伐声音重的习惯。
“你们四公子可回来了?”
蝶舞本在抹眼泪,见到萧苍入门,赶紧背过身擦了个干净,萧苍看不真切,走到蝶舞身后,还嘟囔道,“小丫头,无法无天,看到我来,还背过身不愿搭理。”
蝶舞赶紧屈膝行礼,“表公子,奴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不过萧苍也知韶华苑的丫鬟心眼不如外面的多,他懒得计较,只问了裴岸的行踪。
蝶舞赶紧指了屋内,“四公子刚回来,还在用饭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
萧苍扶着木二,往里走去,“四表哥!”
裴岸早听到他的动静,放下碗筷后,抬头看向门外,随着脚步声渐渐靠近,萧苍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口。
“苍哥儿,可用饭了?”
“晚间去二表哥那里吃了,你?值太晚,这会儿才吃?”
“回来的晚。”
萧苍倒是不客气,一屁股坐在裴岸对面,“可惜是国丧,不然陪你畅饮一盏。”
“胡闹,近些时日收敛着些。”
萧苍嘿嘿一笑,“我知。”
裴岸看他面色愉悦,知他定然有些个好事,但此刻的裴岸无甚心情,懒得多问。
萧苍见他无动于衷,有些无趣。
“四表哥,这两日我想了个法子,越发觉得可行,特意来寻你说一声的。”
“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