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摸了摸头,“夫人,小的……,小的可要问一声四公子?”
“你若赶去,我差人扒了你的皮!”
自那日之后,宋观舟就只能吃京兆府供应的饭菜,京城文武百官,日日忙着去给太后娘娘哭丧,好些人都无心公务,故而也无人关注宋观舟的日子。
有心者,想着公府这般要紧宋观舟,自不会少了饭菜,多余一问。
无心者,自是万事不关。
倒是把宋观舟给吃得眉头紧蹙,看到白菜豆腐,就想干呕。
陈氏女禁子迟疑片刻,才同宋观舟低声说道,“少夫人,公府好些时候不曾来人送饭菜了。”
宋观舟微愣,“停了?”
陈氏点点头。
“也不知何缘由,好几日不曾见到公府的人,这些饭菜简陋,但京兆府而今上下,都这么吃。”
上下,不是官员差役与囚徒。
单指囚徒罢了。
宋观舟轻叹一息,淡淡一笑,“也行,若见得你们司狱,让他给我换两个菜,再这么吃下去,不用等到判罪定案,我已饿死。”
这——
当日,陈氏就跟另外一个女禁子,下了值,就寻到了汪司狱。
“啥?公府不送饭了?”
陈氏点点头,“约莫十来日不曾送来,宋氏日日吃白菜豆腐,她说有些吃不住了。”
还有这事儿?
汪司狱咽了口口水,“她可是个人物,死是死不得的,罢了罢了,我去跟厨上说一声,荤腥是见不得,但每日给她炒两个鸡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