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密到这等地步?
裴岸脸色更加难看。
他心中的不祥预感,越发清晰,圣上……,是故意为之。
为何?
到底是为何?
完全揣测不到圣意,只是一想到宋观舟在巴掌大的小院子里孤独度日,就心如刀绞。
他对宋观舟的思念,日益渐深。
无数个黑夜,他压根儿不敢想失去宋观舟的日子。
老太后停灵二十七日,老萧氏是在老太后殡天的第五日从小佛堂出来,自此,她开始了哭灵的日子。
入宫两日,回来一日。
萧引秀全程陪伴,也比往日更有气焰些。
回到府内,老萧氏对齐悦娘横挑眉毛竖挑眼,桩桩件件,都在插手。
齐悦娘被刁难几次后,实在有心无力,干脆装病,把中馈挪到了萧引秀的手上。
萧引秀到扩月斋里,同齐悦娘说话,“嫂子,姑母在小佛堂时日久远,性子有些激烈,嫂子莫要生气,这中馈……,还是你来管的好。”
齐悦娘满脸病容,“阿秀,我与你素来情同姐妹,本来这管家的事儿,就该是你,只是期间出了些岔子,父亲才让我代管。而今母亲提点的是,早该挪给你来接手。”
“嫂子,这并非我本意。”
萧引秀也觉得突然,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,接受做个闲散世子夫人的现状,哪知天家一道圣旨,就把姑母给送出来了。
姑母私下与她说,好好的公府,哪里能容个未亡人来管?
说出去都要笑掉大牙。
萧引秀不敢不接,但又怕齐悦娘多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