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我知道你的心思,放心吧,为父如今不算人物,但还是会想法子与金蒙抗争到底。”
如此啊!
裴岸立时起身,双膝跪地,“多谢父亲。”
哎!
裴渐扶起裴岸,“当年,我也是如你这般想的,可万事不由得人做主,阴差阳错,与你母亲结成亲事,结果一错再错,连累了不少人。”
裴岸知晓父辈纠缠,他沉默良久后,还是开口问道,“父亲,当初……,萧娘娘的事,您可觉得愧疚?”
提及这个隐藏良久的名讳,裴渐仰天淡笑,“愧疚,可也无奈,你祖父身子羸弱,整个萧家,就指着为父撑起来。你小姨母入了宫,深宫岁月,又因先帝年岁老矣,没几日时光,就忘了这么个妃嫔。”
各自安好都做不到。
“如今为父尚且在世,公府有你二哥撑着,妻妾子嗣,虽你心愿,你少年时不容易,年纪轻轻,却经历颇多,为父也不忍心看着你跟随大流,违背初心。”
等裴岸从正贤阁出来,就看到拐角处冒出个人影,直扑他的背上。
“萧苍!”
裴岸差点被跳上后背的萧苍压垮,旁侧护卫仆从,无不惊呼,萧苍低笑,“四表哥,是个男人!”
噗!
裴岸直接给他甩下身来,“你又做何幺蛾子?”
萧苍在京城这些时日,片刻没有闲着,若不是国丧期间,他都打算赁下个楼子做买卖了。
少见踪迹,偶尔出来,吓死人。
“四表哥,此时此刻,我是服了你!”
“你这阴恻恻的笑意,不怀好意。”裴岸不想理会他,径直朝着韶华苑走去,萧苍在后,亦步亦趋的跟着,“慢些,四表哥,等等我。”
“自顾去忙,我回韶华苑歇会儿。”
萧苍跟在身后,低声说道,“前头时候,我见到姑母了。”
这有何稀奇的?
裴岸未语,但萧苍又道,“她同长姐说,定要想法子,让你休了观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