嗐!
秦庆东摆手,“别说观舟了,若我看到临山四个人的惨状,也会屈服的。”
关键是四个人没有一个想着栽赃陷害宋观舟。
裴岸点头,“何文瀚与我说了实话,是观舟强力要求去见临山四人,徐文祥同意了。”
看过之后,就是认罪。
如今,事已至此,裴岸的眼底,带着抹不开的悲伤,“我只能争取步步高升吧。”
话虽如此,但秦庆东一个不在朝廷做事的人,都知晓这不容易。
两人的马车,往公府走去。
路过客来脚店时,听到了人声鼎沸,春哥坐在车辕上,看到动静,跳了下去,不多时,又哒哒哒的跑了回来。
“二公子,四公子,适才这里惊了马,听说是撞鬼了。”
秦庆东呵斥,“哪里有鬼?”
春哥缩了缩脑袋,“二公子,宝月姑娘就是在这里没了的。”
裴岸听闻这话,撩起耳畔的车窗小帘,看了过去,一群人围着被踢伤的人,指指点点。
春哥喜好热闹。
钻到人群里,路上的人看到马车过来,想法子给受伤之人挪开,秦家的马车才得以继续往前走。
等到了公府门口,春哥扶着自家郎君下车后,低声说道,“二公子,好似是雍郡王的马车惊了,踢伤了车夫,拖着马车跑了。”
“贺疆的马车?”
春哥看着裴岸走到跟前,凑了上去,“四公子,听说雍郡王马车里有女子的哭声。”
“贺疆不喜女色,谁会在他的马车上哭泣?”
秦庆东刚说完,忽地抬头,“金拂云?”
裴岸摇首,“不太可能——”
话音刚落,公府的角门突然开了,裴辰急匆匆走了出来,看到二人,舒了口气,“你们可算回来了,宫中太后娘娘不好了。”
“二哥,那你这是要进宫去?”
裴辰摇头,“我是去寻你的,正好你与二郎都在,进门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