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和观舟姐姐的秘密。”
秦庆东哼了一声,“她对我是最不客气的,其次就是季章,倒是对你们极好,还有她那几个丫鬟仆从……,若不是为了他们,观舟也不会认罪招供。”
说到后头,唯有长叹。
“来日得空,我去探望忍冬姐姐一番,听春哥说来,受刑严重,一双手恐怕是毁了。”
秦庆东点头。
“我看了一眼,不大好,但阿鲁和临山、刘二,几乎不成样子,而今知晓,是有人生出不良居心,专门传到观舟耳朵里,她是个心慈的,哎!”
“观舟姐姐可知这一旦认罪,兴许就是死罪?”
秦庆东颔首。
“都明白,她的供述之中,基本是要坐实所有罪责都是她一人所为,把季章也摘得干干净净,更别说几个仆从。”
“那今日四公子与她相见,何等心酸啊。”
秦庆东挨着文令欢坐下来,“放心吧,她生死不惧,倒是坦然,所以你所担忧之事,全不是问题。季章再娶再纳,都是小事,关键是保住性命。”
文令欢想到难过地方,又落了泪。
“明明郎才女貌,可正月里夫妻就吵嘴,如今想来,真是不祥,看看,这一年里,比去岁还遭罪。”
“行了,你如今有身子,这是好事,观舟的事情,有我们想法子。”
好不容易安抚了文令欢,秦庆东这才起身,往秦大郎院子走去。
兄弟二人秉烛夜谈,到后头同秦庆东说道,“你与四郎通个气,白日里我也鲜少能见着他,此番京察任务繁重,但让他与公爷禀一声,对金家不可松懈。”
“这案子,一直不结,何意?”
秦庆东还是没忍住,低声问来,“大哥,太子不是说,这事儿有转圜余地——”
“哪里转圜?四弟妹都承认杀人了,如何转圜?”
秦庆东微愣。
秦大郎叹了口气,“她就是心软,几个仆从受刑,这有何受不住的,都是公府的人,何况在刑狱之中,四人都不曾倒戈,再坚持坚持,哎!”
宋观舟认罪,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。
秦庆东嘟囔道,“定然是有心之人,知晓她待仆从心软,故意利用她的慈悲心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