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笑道,“少夫人,您这算节俭的。”
虽说宋观舟身份尊贵,但有些不如宋观舟的,但也没过过苦日子的,被囚禁在偏院的时候,比这个还夸张呢。
案件小些的,还能带着自己的丫鬟进来伺候。
原来如此。
夫妻这一次相见,让彼此较之前,安心了不少,裴岸回到府上,秦庆东、萧苍早已在韶华苑候着,一见他入门,秦庆东都坐不住,起身迎过来。
“可见着了?”
“见着了。”
“观舟可还好?”秦庆东看着裴岸额头冒汗,赶紧打开扇子,给裴岸打扇。
萧苍没有戴眼镜,看得不算真切。
但发自内心的担忧,溢于言表。
“还好。”
等半日,就得这么两个字,秦庆东气笑了,“好生说说,之前说挨了抓打,而今怎样?”
裴岸落座,吃了口凉茶,这才不急不缓说道,“比我想象之中好很多。”
“观舟,身子可还好?”
裴岸点头。
“只是瘦了不少,精气神还好,我进门时,她在院子里挖土种花,两个女禁子也跟在身边做活,瞧着还好。”
这样啊!
秦庆东也松了口气,“听你这么说来,那不算糟糕。”
旁边萧苍轻哼,“有何好的?吃穿用度,都受人监视看守,观舟平日自由散漫,被囚在那屁大点的地方,哪里会过得好?”
裴岸听完,点了点头。
“地方确实小,一间屋子,带个耳房,还真是巴掌大的小院,平日里经常说韶华苑小而精致,可京兆府的偏院,才是真正的小。”
也不知是墙外高树遮阴蔽日,还是地处偏僻,大热天过去,也觉得寒意森森。
秦庆东蹙眉,“这住得开?”
裴岸颔首,“观舟也不是个骄奢之人,瞧着还好,素衣乌发,倒是十分平静。”
“四表哥,你与观舟说过,这认罪之后的事儿?”
裴岸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