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还有许多门道,譬如这女子曾对十皇子有救命之功,兴许能豁免。
沈墨想到这里,摇了摇头,“供词上头,宋氏一心求死,即便八议,也难逃死罪。”
徐文祥垂眸,“行了,如何审定,也不由得我三人说了算,卷宗都在此的话,我这就去见见老大人。”
京兆府外,众人还不知这事。
但裴海带着临川几个小子,走了一遭刑狱之后,觉得有些蹊跷,回到公府,直奔正贤阁。
恰好,裴岸生病告假,也在正贤阁同父亲、二哥、萧苍吃茶。
裴海叩门而入,躬身回禀,“老爷,今日属下奉命给刑狱里的临山几人送了物件儿——”
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。
裴渐本在吃茶,听得这话,抬头看来,“大海,怎地不接着说了?”
裴辰轻叹,“可是又被那些小鬼缠住,几番刁难?”
这似乎已是常态。
旁人家往里头送点物件儿,没这么难,偏偏轮到公府家,好话说尽,手段用尽,每次去送,都要被卡住好些。
一会儿吃食不合规矩,一会儿衣物系带太长,总之……
刁难的借口,层出不穷。
只是今日——
裴海抬头,“老爷,世子,都送进去了,连厨上准备的点心,孙大夫那里送来的药膏,都接收了。”
啊?
裴岸头重脚轻,但听到这里,也打了个激灵,“……这是发生何事?”
裴海摇头。
“四公子,属下也去探问,但那牢头有些奇怪,瞟了我与临川一眼后,就提着两个篮子进去了。”
“那临山他们的状况,可有探听到?”
裴海满脸疑惑,“这就是属下更为疑虑的地方,那牢头竟主动告知,临山几人,已没有受刑了。”
裴辰听到这话,松了口气。
“这事儿,恐怕是有转机了,否则也不会让大嫂、阿秀去探望观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