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你就是雍郡王府唯一的男儿。
再是母亲身份不济,有你外祖在,余生也能有所作为。
当然,孩子有所作为,作为生母的她,也差不到哪里,孩子啊,咱们母子互相成全。
远在郡王府的贺疆,刚吃了些酒,他环顾四周,整个西苑里,只有几个青瓜苗子。
“六哥,可差人去打听了?”
贺六走到跟前,拱手躬身,“郡王爷,宋公子……,一时半会儿怕是出不来。”
“不就是谋害本王那点小罪,既如此,明日我去拜访一番徐文祥,金拂云都判了这么久,缴纳点罚金,让安郎出来就是。”
贺六微愣,“郡王爷,您这心里头……,还惦记着公子呐?”
贺疆抬头望月,生出几分寂寥。
“是啊,多年情分,知晓他是故意谋害我时,我也想着不管他了,可因金拂云破了相,如今又到刑狱里待了这两三个月,也吃尽苦头,得了不少的教训,罢了……”
想到这里,贺疆叹道,“被抓走的那一日,我是狠了心,可如今想想,他这余生也毁了,若再不去相救,恐怕就死在里头了。”
“郡王爷,公子太丧良心,竟然与金拂云合谋算计您,这事儿……,以属下所看,不可原谅。”
“罢了!”
贺疆放下茶盏,叹了口气,“而今我这声名狼藉,险些被金蒙父女拉下水,思来想去,众人都是算计我,只有安郎是为了留住我,我也不怪他。”
情种!
贺六有些无奈,“郡王爷心软,舍不下公子,只是咱们也没亏待他,在牢里这些时日,也差人送了不少衣物,打点了不少银钱,以属下看来,这也足够了。”
“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瞧着贺疆决心已定,贺六也就没再多说话,只是岔开了话,“郡王爷,过些时日夫人就要生了,这奶娘的事儿——”
“何时生?”
“算算日子,八月份该落地了。”
“那还有些时日,慢慢选吧,切忌身家清白,再是不喜这个孩子,也得养着,多少双眼睛盯着本王呢。”
贺疆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,“总归是我的孩子,六哥上点心就行。”
“是,郡王爷,有您这句话,属下知晓该如何办了。”
“寻四个,身家清白,身子也干净的,提早给尚书府送过去,不管生的是哥儿,还是姐儿,终归是姓贺,好生待着吧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