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吏部,二人也不是经常能遇到,何况,也说不得这些私密的话语。
秦夫人招呼他们去了客室,吩咐下人上了茶。
“观舟那边,可有信传出来?母亲准备了不少吃穿所用,一会儿让春哥给你带回去,得空送给观舟。”
长者赐,不可辞。
“姨妈的身子——”
“放心,这些时日调整过来,腿脚上的都是老毛病。”说到这里,秦夫人轻叹,“四郎,你要好好照顾自己,否则观舟出来后,看到你这般消瘦,也会担忧。”
裴岸有些艰难的点点头,“嫂子放心,今儿早上,我家大嫂、二嫂得京兆府准允,前去探望观舟了。”
“可是见着了?”
秦庆东接过话茬,“嫂子放心,公府两位嫂子都见到观舟了,季章这会儿过来,就是同大哥带几句话。”
“好!好!”
秦夫人又差使丫鬟,去催促秦大郎,转身继续追问,“那观舟可还好?”
刚问完,秦夫人立时自责,“瞧我问的话,入了那样的地方,有何好的,四郎,别在意嫂子说的话——”
所有人,都在小心翼翼的照顾裴岸的情绪。
裴岸反应过来,觉得自己真是不争气,他给秦夫人行了个揖礼,“嫂子说些客气话,你关心我们夫妻,我裴四感激还来不及。嫂子放心,今日观舟见到我大嫂二嫂,说了不少话,也没太过悲伤,本是托付两位嫂子去宽慰观舟,哪知她倒是叮嘱了不少事儿。”
“是啊,大嫂,还提到了咱们家的,季章怕耽误了,就过来同大哥亲口说呢。”
这样啊!
秦夫人也坐不住了,赶紧起身,“你大哥向晚时吃了半碗草药,沉沉睡去,等我再去叫。”
不多时,刚起身的秦大郎步伐有些踉跄,走了进来。
裴岸与秦庆东双双起身,欲要去搀扶。
“不必!”
秦大郎摆了摆手,“睡得有些沉,丫鬟叫了几次,也没醒来,你二人坐吧,我吃口凉茶,马上清醒。”
“大哥……,叨扰你歇息——”
裴岸还是起身,面带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