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夫人的娘家,确切的说,也是国公府老夫人的娘家,江州的富户,他们家那位眼神不好的总账公子,与四少夫人也是极好的关系。”
这样啊!
穆云芝顿生欢喜,“那这么多人想法子,定然是有用的,对不对,表哥?”
黄执抬眼,面上神情凝重。
穆云芝本来还浮在面颊上的笑意,在看到他满面肃穆时,也渐渐收了起来。
“无用?”
黄执缓缓摇头,“只怕用处不大。”
穆云芝仰头,看向屋顶,心中涌起一股酸涩,“莫不就这么胡乱判案,说她杀人——”
这,天道不公。
黄执不忍看到妻子落泪,难得宽慰道,“如今都在想法子,京兆府和刑部都不敢判案,听说提审了四少夫人不少次,但依然悬而不决。而今看来,恐怕都觉得此案蹊跷,还在观望。”
他没有同穆云芝讲明白的一点就是,去岁三月里,宋观舟是救了十皇子的性命。
就这一点,京兆府也不敢判宋观舟死罪。
可是,不判的话,也压不住以金家为首的势力,对此案的重判之心。
两股势力,一直在焦灼的撕扯。
偏偏这时,九五之尊紧闭宫门,独独不见镇国公府与秦家之人……
区区一个女眷杀人案,竟然惊动了宫中。
任谁不是捏把汗……
次日,旬休。
穆云芝思来想去,还是打算去隆恩寺烧香,正好冯如凤也有这个打算,寻了家中男人,丈夫与小叔子都有事儿,要去给从前恩师过寿,唯有黄州赋闲在家,“罢了罢了,都去不成,我同两位弟妹走一遭。”
午后,到了隆恩寺。
这里香火旺盛,又因旬休,好些官眷都拽了自家丈夫前来。
隆恩寺门口的空地,都被马车挤得满满当当,车夫无奈,只能把马车停在远处,放任主子们步行而去。
冯如凤生出些后悔。
“人来人往,你我二人也不曾戴着幂篱,若不……,咱们改日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