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,瞧着弟妹精神还好,只是瘦了不少,也与我和嫂子说了许多话。”
裴辰也急忙问道,“吃穿用度,可有缺少的……”
齐悦娘声音嘶哑,“此处也不是说话的地方,阿秀说的没错,观舟瞧着还不错,送我二人离开时,还是笑着的,咱回府去。”
也是。
衙门前,风吹得厉害,众人站在这里,也不是个事。
裴家回去。
偏院之中,宋观舟也回到屋内,她自头一晚上,就拼命的回顾原着的事情,当初,她是默写下来,后来随着金拂云越发魔怔后,她就偷偷烧了。
而今,有些事情愈发的记不得。
但能记得的,都跟齐悦娘、萧引秀说了个明白,譬如闵太太身体康健,却在给裴渐奔丧的路上,也不知被何物咬了一口,之后半条腿就废了,勉强回到江州,寻遍名医,躺了几个月,也就没了。
宋观舟不能直说,只能委婉点,因此示意萧家大舅、大舅母少来京城。
再度靠坐在床榻上,宋观舟生出疲惫。
该交代的事,交代了,接下来就是静待京兆府尹上门寻她。原着发生在京兆府尹家的血案,若能被规避,这京兆府尹定然能受这份情。
看看能不能给忍冬几个送出去。
宋观舟听到萧引秀那句,你心里有他们,他们心里也有你,她几乎不用去费心打探,也知忍冬几人,承受何等的罪责。
与她在此的待遇相比,天上地下。
黄执散值,欲要寻人打探几句,但众人对宋观舟的案子,讳莫如深。
已有胆大的打趣他,“三郎,令尊就在刑部挂职,这事儿他老人家更清楚啊。”
是的,按道理来说,问自己父亲,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但是——
父亲守口如瓶,半个字不吐露,只叫他不许打探。
黄执心急如焚。
再次落空后,回到府上,入门就看到穆云芝迎了上来,“表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