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岸双手抱头,难掩焦躁。
“圣上到底何意,实在让人难以捉摸。”
“我觉得是圣上故意为之。”
秦庆东想到自己同那秉笔太监几日相处,揣测起来,“圣上定然是知晓此案,但……,如今拖着不判,到底为何,真是全然猜不到。”
猜不到,也不能不吃饭。
叫来小厮,备了桌饭菜,差人去请了裴辰,后者扶着腰,缓缓踱步而来。
三人见状,赶紧起身,迎了上去。
“二哥,这是怎地了?”
裴辰摆手,缓缓落座,还叫小厮送来个软和的靠枕,“白日里不小心,闪了腰。”
“可请了大夫?”
“不碍事,休养几日就好。”
裴辰看了看饭菜,又抬头瞧着三人,“虽说观舟之事,让人牵肠挂肚,但身子是本钱,该吃还是得吃。”
说话时,看向裴岸。
“你这个月来,瘦削很多,别等观舟出来,你倒是先垮了。”
“二哥放心,我没事。”
“我才从父亲房中出来,有个事儿,与你们说一声。”
一听这话,裴岸马上抬头,急切追问,“可是有何好消息?”裴辰再看其他两人,也是这等表情。
他失望摇头。
“有好消息,也有——,坏消息。”
啊?
三人的筷子,立刻放了下来,裴岸催促道,“二哥快说,到底发生何事?”
“刑狱逼供,忍冬两度自杀。”
啊?
“那……,她如今——”
裴辰点头,“侥幸活着,但已不成人样。”
裴岸听完,表情木愣,他心中的怒火,狂烧了起来,秦庆东也生了气,“早些年,就有人弹劾过京兆府尹,说他滥用私刑,而今瞧来,半分不曾改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