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做这个事情?”
“翰林院三载时光,并非虚度,这些……,可能给观舟换一条性命?”
“金蒙与东骏——”
“父亲,我等不了了,韶华苑上下,除了我得个自由身,其他人不是在府里囚禁,就是在京兆府羁押……”
裴岸跪地,“父亲,观舟耐不住的,她孤苦无依,只能依仗我这个做丈夫的,我知这些文书还不到拿出来的时机,可如今这样——”
“你要为父进宫面圣?”
“父亲带上孩儿,孩儿品级不高,非召不得入内,但父亲身为国公,可凭这书信,带着孩儿入宫觐见。”
“观舟无碍,你放心就是,大后日正好恰逢你旬休,好生准备,我们父子入宫去吧。”
“多谢父亲。”
裴渐亲自扶起裴岸,“此事,金蒙与为父角力,观舟一时半会儿,不会有事,你要沉住气——”
裴岸越发清瘦,在公府上下眼泪,他脾气日渐暴躁。
连萧引秀都不敢招惹,为了方雅儿的事,萧引秀到裴岸跟前,提了一句,“好歹是长姐跟前的人,若不……,罚她几个月钱,打几棒子了事,来日得空,送回滇南去。”
裴岸一听,登时冷笑。
“二嫂少拿长姐来与我说事,公府上下断无这个规矩,哥哥跟前的通房丫鬟,半夜敲开小叔子的门,就这淫妇,还不打发出去,怎地,留着光耀这公府门楣啊?”
裴岸何曾这般刻薄过?
萧引秀愣住,“这……,也不是这个理,她就是个丫鬟,真是卖出去,人牙子不会善待,定然是往下三滥的地儿去,这样哪里还有活路?”
方雅儿虽不做人,但罪不至死。
“她不做人时,嫂子怎地不来教训,你身为主母,就任凭丫鬟如此胡搞?”
萧引秀被怼得无话可说。
最后看着裴岸阴沉的脸,有几分嘲讽,“你家的倒是管,可还不是管到牢里去了!”
“嫂子,观舟是被陷害的。”
“若是陷害,那就想法子洗清罪名,你在这府上,整天阴沉着脸,像是谁欠你似的——”
“长姐慎言!”
楚姑姑与霜月都拦不住萧引秀的愠怒,还好萧苍赶来,呵斥萧引秀,“长姐,观舟是被冤枉的,你快些回去照看两个哥儿。”
说完,招呼丫鬟婆子,给萧引秀连拖带拽拖走。
“四表哥,莫要生气,我长姐说话不过脑子。”
裴岸垂眸,未有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