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若走了自裁一路,可就真是畏罪而亡。”
盖棺定论,再无脱罪可能。
宋观舟淡淡一笑,凄楚沧桑,尽显在这一抹疏离笑意中,“大人放心,只要后续别再发生欺辱我的事情,我会认罪,等大人按照律法判罪,即便是腰斩、砍头,我也会淡然走到最后一步。”
说到这里,她侧首,定定看向京兆府尹,“不会给您添乱。”
“少夫人,果然聪慧,今日之事,本府定然会给你个交代,至于我家马夫行凶,此事太过荒唐,少夫人以后……,休要再提。”
宋观舟轻叹,“大人,可排查一二,防患于未来。令千金含苞待放,若真是被害,也太过可惜。”
“你——,如何知晓?”
宋观舟未语。
京兆府尹等待许久,不见她说话,最后只能起身,就在转身离去之时,宋观舟的声音,又传了过来。
“安王爷是被金拂云所害,她为了拒雍郡王贺疆的亲事,延迟婚期,生出这等计谋,以图孝期。”
此话一出,京兆府尹猛地回头。
“少夫人,此话不能乱讲。”
“安王爷被小饼噎死,这不假,但是——”宋观舟抬眸,一脸沉静说道,“是金拂云差派属下,潜入安王府,故意惊吓安王爷,至于是安王爷自己吃食噎死,还是被人捂死,这我就不得而知。”
沈推官几人,等到天蒙蒙亮,才见府尹大人出门。
他与何文瀚、廖主事对视之后,马上涌上前去,“大人……,宋氏——?”
“无碍,她放下银簪,再无激动之情,寻两个可靠的女禁子进去,好生伺候。”
看守,变成了伺候。
众人听在耳朵里,心中更加惊愕。
“今夜之事,何文瀚——”
“下官在!”
“速查,与本府禀来!”
“是!”
轰轰烈烈的一夜对峙,就此落幕,府外之人,全然不知,唯有裴岸,又是一夜难眠。
他几次起身,又因次日要上值,而强逼自己一次次躺倒在床。
可惜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