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不信,那我当着您的下属,这屋里屋外所有人的面,说个明白?”
这——
京兆府尹迟疑了。
他回头,看了一眼何文瀚,后者低头垂眉,不言不语,也看不出蹊跷。
良久之后,挥了挥手。
何文瀚这会儿抬头,以身作则,带着众人退了出去,小院不大,直接退到院门外。
沈墨寻着机会,走到何文瀚跟前,“何大人,今夜之事……”
“想必沈推官也没想到吧?”
镇国公府的少夫人,貌美如花,这是许多人都知晓的,可惜……,还是发生这事!
“是的,下官没有想到,汪司狱——”
汪司狱一抹额际冷汗,快步走到跟前,“推官放心,卑职这就去查。”
何文瀚开口,“此事府尹大人交给我,汪司狱就不必操心了,只是这曹氏……,哪里来的?”
说到这个,汪司狱欲哭无泪。
“女禁子不够用,才从女监里寻了曹氏来,平日瞧着她识文断字,在京兆府也做了好些年的事,来之前……,卑职也千叮咛万物嘱咐的,何曾想到,竟然包藏祸心,如此混账!”
“哼!司狱啊,这已不是混账,本官之前查过裴大人被刺之案,到如今……,此刻还在流窜,也因此才在少夫人涉嫌杀人重案上回避,但今日这事……,司狱啊司狱,不是小事。”
汪司狱欲哭无泪,“卑职知晓,今夜之事,卑职万万不曾想到。”
屋内。
烛火通明,宋观舟的手臂早已酸麻,但她还是紧握银簪,行威胁之事。
“府尹大人,我告诉大人一个秘密,大人不如帮我一个忙。”
京兆府尹听闻这话,马上起身,准备离去。
就知这宋氏故弄玄虚——
“大人膝下四子,却只有娇女一个,正值豆蔻年华,深得大人与夫人宠爱。算算日子,六月初,你家姓金的马夫,起了歹意,意图要翻到内院绣楼,欲行不轨之事……”
等等!
京兆府尹的脚步,忽地调转回来。
“少夫人,还真是故弄玄虚,我家就两个马夫,可没有姓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