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府尹与沈推官、廖主事也看了过去,汪司狱冷汗都快湿了亵衣,他腿脚一软,跪倒在地,“此事……,此事,卑职也才听到。”
“把值夜的女禁子带上来。”
曹氏此刻,真正的腿软,她几乎走不了道,林捕头见状,大致猜测到了宋观舟所言非虚。
一招手,两个护卫左右给她架上来了。
“好生回禀大人的话!”
刚松手,这曹氏就瘫软了身子,跌倒在地,“大人容禀,并无此事,小妇并非欺辱,只是把梦魇的宋氏叫醒——”
“叫醒?”
宋观舟想起来就要干呕,她满脸被恶心过的神情,让京兆府尹也多了几分相信。
“哪个人是伸了手,摸到被褥里我的腰上?这两日,你多少次贴着我走,垂涎欲滴的腌脏样子,当我不知?”
京兆府尹的头,嗡的就大了。
“曹氏,从实招来!”
旁侧的乔氏,也早早乖巧跪着,她垂眸,不敢多言,但汪司狱可容不得她做好人。
“你!好生说来,大人面前,你休要以自己睡着为借口,可知安排你二人看守,不是让你酣睡怠惰,若不实话说来,将功赎罪,就这纰漏二字,也够你徒刑百里!”
徒刑?
乔氏一听这话,立时害怕起来。
再抬头看去,就见府尹大人阴沉着脸,满脸肃穆看着自己,她顿时觉得后背一凉,立时五体投地的趴跪下去。
“大人、司狱,小妇……,小妇……”
结结巴巴,不敢说。
对!
乔氏是看到的,宋观舟说的话,她都能作证,这屋子芝麻大一点,白日黑夜,挤着三个人,怎可能看不清楚?
可曹氏背后有人,她本就彪悍强壮,也私下塞了二钱银子给了自己。
不睁只眼闭只眼的,那挨欺负的就是她!
乔氏跪地,抖抖嗖嗖,不敢说话。
“说!”
林捕头怒喝一声,乔氏浑身抖如筛糠,“小妇……,小妇看到曹氏起身,走向宋氏床榻跟前……”
京兆府尹哼笑,都到他跟前了,还在编撰,看来这些时日实在是太过宽松了,让眼前小小的女禁子,都敢糊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