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哼!
那老鸨子听得这话,一脚跨出门槛,居高临下,看着不远处的宋观舟。
雾茫茫,看不清楚面容。
却也知那夫人身段窈窕,年岁不大。
“呵!小子,别当老娘眼瞎,不知天高地厚,尔等带着几个年轻妇人,却说是你们夫人,谁家夫人连个马车都没有?”
嘁!
这婆子眼神一横,“今儿老娘头一日开张,幸得贵客包了楼子,赶紧滚蛋,莫要大过年的来寻不是!”
说完,就差人打出去。
刘二一行人少力弱,打起来自是占了下风,在三五个回合,就被打了好几拳。
宋观舟眯着眼,欲要上前时,忽地听得刘二开口,“春哥!”
春哥?
拿着个鸡腿啃得满嘴流油的春哥,刚下楼来看热闹,想着是谁不长眼,竟然到这这偏僻地儿打架。
莫说是他,就是好几个姑娘们,也好奇的探出来。
更别提屏风后头,主桌上的主家宾客。
可春哥哪里想到,一个捂着眼的汉子,竟然厉声喊他名字,“春哥,二公子可在此处?”
哟!
熟人?
春哥咬了口鸡肉,嘴里含糊不清的问道,“你谁啊?”
莫怪春哥眼神不好,实在是打得一团乱,春哥也瞧不清楚谁是谁。
“哟,好你个老小子,还想着来攀高枝儿,春公子的名讳,也是你叫的?”
那刘二高呼,“春哥,我是公府之人,少夫人在外。”
这一句话,让本来还琴曲绵绵的楼子里,忽地停了下来,有个人影从屏风后头奔出来,“少夫人?哪里?”
刘二看到此人,差点落泪。
是秦庆东!
他一把推开还抓着他衣襟的龟公小厮,几步跨入门中,“二公子,可算是见到您了。”
秦庆东还没说话,旁侧春哥低呼,“刘二哥,适才没认出来,这大半夜,你在这里作甚?”
刘二指了指楼外,“二公子,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