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少夫人。”
刘二准备上前两步开路时,宋观舟迟疑片刻,喊住了刘二,“刘二哥……”
“少夫人,您有何吩咐?”
他停下脚步,回身听令,宋观舟瞧着满世界阴暗,且迷雾重生,“这附近若有客栈,咱们先往客栈里去。”
这——
刘二不解,宋观舟喊他凑到跟前,“今夜是非不断,不太平安,大伙儿也冻得不行,就近寻个地儿,再差人去赶车。”
一行人中,男丁三四个。
倒是女人一连串,这太过瞩目。
刘二听来,马上点头,“属下记得,下了这云平桥,右侧好似有个老张脚店,咱去歇歇脚。”
茶楼酒楼的,这云平桥附近不多。
待走了下去,刘二打着灯笼奔到跟前,一看,泄了气!
嚯!关张了!
再往旁侧看去,倒是有灯火辉耀的楼子,听着还有几分人声鼎沸,刘二转头,“少夫人,您看——”
宋观舟双手交握在袖笼之中,走到跟前,抬头看去。
“一处关张,旁侧倒是热闹,是何楼子?”
刘二摇头,“这边自九月份开始修缮,只怕变动极大,属下不知……”
“走过去瞧瞧就是。”
宋观舟说完这话,驻足片刻,回身看去,蝶衣与壮姑几乎两人托住裴漱玉,至于中间的裴漱玉,双腿瘫软,若不是两人扶着,几乎都不会走路了。
这等时候,一杯热茶最好。
想到这里,同刘二走在前头,往那灯火处而去,到了楼子跟前,刘二老脸一红,赶紧转身,“少夫人,弄错了,此处是个花楼。”
花楼,说得好听。
实际就是勾栏瓦舍,宋观舟抬头,却没看到楼子上有个名字,“这是哪家花楼?”
刘二咽了口口水,“应是普通的小楼子,叫不上名,姑娘们也不如大楼子了的年轻雅致。”
宋观舟努了努嘴,“刘二哥,你进去探问,若有雅间,我们先进去坐会儿,支两个炭盆子,上点热茶。”
这——
刘二有些迟疑,宋观舟环顾四周,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