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玲香媚笑道,“旺大哥,往日里叫您到奴家这里来一趟,你嫌弃奴家脖子上了颗黑痣,十分不喜,今日大过年的,却带着哥哥们进来,这——”
她的身子刚要依偎上去,就被陈兴旺的大手,推了过来,“好生说话,天黑时,你在作甚?”
小玲香看着众人眼神不好,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。
“今儿奴家姑姑去做扎纸货,想着在巷子口揽客,幸好是年初一,虽说下着雪,可也揽了两个客人。”
“一直在这屋子里接客?”
小玲香赶紧摇头,“造孽的,遇到个混账猴急的玩意儿,都不等入我这门,拖着我往里头那棵老槐树下……,就……”
说到后头,自觉害羞,垂下眼眸低下头,不敢直视眼前男人。
“可见到奇怪之人?”
小玲香又缓缓抬头,“今日的两个客人,都是奇怪,一个六十来岁,不中用了还硬要拖着我,再有一个,倒算年轻,怕是四十来岁,就是满脸胡须,戳得奴家……奴家胸口疼!”
她自顾说起嫖客。
陈兴旺旁侧的小弟重重呵斥,“谁问你这些嫖客,可见到别的女人,疑惑是姑娘?”
啊!
“旺大哥,不是说了这一条小巷子里,只准有奴家一个吗?何时还要容旁人来抢奴的买卖!”
“小玲香!”
陈兴旺,瞪着一只眼睛,阴森眼神,定定看着小怜香。
“旺大哥……,不曾见到。”
她唯唯诺诺低头说道,陈兴旺看着她巴掌大的小屋子里,也没有个异常。
再点了火把,往地上看。
小玲香忽地担忧起来,陈兴旺要看地板上的脚迹?
想到之前进来这般多的人,保不准就留下脚印呢,小玲香低着头,压根儿不敢看人。
幸好,陈兴华点着火把低头查看之后,转头带人离去。
出了小怜香的门,旁侧兄弟们低声问道,“兴大哥,可是有何异常?”
陈兴旺缓缓摇头,“大家各自散了,若在京外有些个亲朋好友的,去投奔一阵子吧。”
啊?
这等严重?
“旺大哥,今夜之事,也不是我等做的,只怕连累不到我们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