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冬,你去寻临山时,再看看府上看家护院的汉子,有几个在?”
“是。”
忍冬听命而去,齐悦娘看向宋观舟,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蝶衣!”
宋观舟也忙不得回齐悦娘的话,叫了蝶衣进来,“你与蝶舞往二太太跟前走一趟,问清楚几个事儿,头一件,姑娘今日穿着打扮,衣物颜色样式定然是要问个清楚,二来,再问失踪之地,速去速回。”
蝶衣屈膝,“好,少夫人,奴这就过去。”
宋观舟蹙眉,沉思片刻,又抬头看向齐悦娘,“嫂子擅长丹青,可是?”
齐悦娘不解,“观舟,这是——?”
“画一画漱玉妹妹的样子。”
齐悦娘一听,顿生为难,“平日里画些花花草草的还使得,可这人像,也不曾画过。”
“秋雨可会?”
宋观舟抬头,问询旁侧低着头的裴秋雨,“啊……,四嫂,我……,我没画过。”
“你二人试试,把漱玉妹妹的特点画上去,譬如她眼眸大,但眉毛浅淡……”
也怕二人不知特点何意,宋观舟还专门提点。
荷花这会儿已端来笔墨纸砚,齐悦娘低呼,“秋雨,咱就试试吧。”
宋观舟又道,“画成通缉文书上头,也就是脖子往上。”
说完这些,又喊来壮姑,“你们去库房里,把宫中赏赐给我的短剑匕首,取来——”
“少夫人,您要亲自去寻姑娘?”
宋观舟沉吟片刻,“看府上能凑齐多少个人,若是人多的话,我也出去走一遭。”
“使不得!”
壮姑低呼,“这贼子横行,若夫人您有个闪失,可——”
“不碍事儿,也不是单独行事,肯定是要多带些人手,一会你与孟嫂也跟着我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一番吩咐,宋观舟再回到内屋时,齐悦娘与裴秋芸也画的差不多,“观舟,你且来看看,可认得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