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引秀一听,心中更为难过,在她看来,就是裴渐实在宠爱老四家的媳妇,怎地她一提来,就答应了。
全然忘了,是自家小子们哀求的。
她欲要再说,可齐悦娘轻轻按住了她的手,拦住了她。
请安拜年,欲要回屋,齐悦娘挽着她,“今儿年初一,到嫂子门上坐着闲聊会儿,可好?”
萧引秀未语。
齐悦娘又道,“咱二人辛苦多日,今日该松快松快,芳慧、秋雨都来,至于观舟,她一夜未眠,我就不叫她了。”
听得说宋观舟不去,萧引秀才迟疑点头。
“也罢,去嫂子门上坐坐。”她瞟了一眼身边的小妾们,满心疲惫,同齐悦娘回扩月斋去。
至于男人们,则留在正贤阁,陪着裴渐说话。
宋观舟一睡,到天黑,期间裴岸进门来喊了两次,说那说书的先生都到了,她也起不来。
寒冷的日子,只有被窝最好。
拖着宋观舟,几乎挪不起身子来,裴岸无奈,留了个丫鬟守着,其他人也没限制,想出门的,亦或是听说书的,自个儿去就是。
直到天黑,宋观舟才打着哈欠起身。
还没等坐稳,忍冬就疾步走了进来,“少夫人,二房出事儿了。”
嗯?
大年初一,能出何事?
“怎地了?”
宋观舟睡眼惺忪,很是疑惑,忍冬凑到她耳边,低声耳语,“漱玉姑娘跑了出去,这会子天都黑了,还没回来。”
“跑出去?”
宋观舟越发听不明白,忍冬寻来衣物,一边伺候宋观舟起身,一边压着嗓子说道,“奴也是听得下头人说来,昨日里挨了二老爷一巴掌,气得漱玉姑娘年夜饭都没吃,今儿早间去请安,脸上都肿着,今日里街子上热闹,漱玉姑娘说要出去散散心,谁知带着丫鬟一去……,就不回来了。”
哎哟!
“裴漱玉没这么胆大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