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氏心急如焚,回到屋内,却不见金运繁的身影,叫来丫鬟,“你们大公子呢?”
小丫鬟屈膝答道,“同将军出去了。”
“几时出去,可说了何时回来?”
“不曾。”
蒋氏着急,又问了大管家金莫何在,小丫鬟出去寻了一圈,回来禀道,“莫叔也一同去了。”
“少夫人莫急,您今儿一大早就起来忙碌,歇一会儿。”
青三姑服侍着她躺下,蒋氏难掩悲伤,“留也不是,不留也不是,这事儿啊,难办。”
“少夫人莫要担忧,真是不能留了,将军也只会让老奴去做这个坏人。”
蒋氏摇头,“三姑,你莫要沾手,由着将军去做吧。”
晚间,浑身疲惫,满脸阴沉的金蒙带着长子与管家,冒着大雪走入府内。
刚进门,金蒙就径直往宏安郡主的灵前而去,金运繁见状,也不敢多言,同金莫相看一眼,无声跟了上去。
到了灵前,隆恩寺请来的四十九个和尚,还在诵经。
往里看去,跪着寥寥无几几个守灵的女眷,金蒙自顾上前,燃了三根青香,拜了三拜之后,插上香炉。
灵柩左侧,跪着的金七扬起小脸,“见过大伯父。”
“七娘,怎地只有你们几个在这里?你长姐呢?”金蒙对宏安的所有不舍,全部化为对金拂云的怨恨,他得空来时,头一句话,必然是看这个孽女在不在。
若在,冷眼瞟去看一看,罢了。
若不在,定是要问个明白,然后差人去捉来,再跪几个时辰。
今日入门,本就心情不佳,到宏安灵前一看,莫说金家其他女眷走的差不多,就是那孽女,也不见人影。
满腹的怒火,眼看都要抑制不住。
金七聪慧,连忙跪着说道,“长姐早间跪着时,身子不适,晕厥过去,这会儿还在歇着。”
“歇一日了?”
金七不敢多言,低下头,“长姐身子难受,这会儿恐怕还不曾醒来。”
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