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不行了?”
银槐死死闭着眼。
额间冷汗一滴滴滚落。
哪里还有半点先前的傲气与厉色。
“我……我不动手了……”
“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求你……饶了我……”
宁软闻言,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才对嘛。”
“早这样,不就不用吃这么多苦了?”
说着。
她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。
那股撕裂神魂般的剧痛骤然退去。
银槐像是刚从鬼门关前爬回来一般。
瘫在甲板上,大口大口喘息。
看向宁软的目光中,再无半分怒意。
只剩下浓浓的惊惧,与后怕。
宁软垂眸看他。
“现在,我们可以好好说话了吧?”
银槐身体一颤。
几乎是本能地点头。
“可、可以……”
宁软笑了。
“很好。”
“那接下来——”
“把你给羽族送的东西,先交出来吧。”
“……”
银槐:“……”
银槐只犹豫了一息,熟悉的疼痛便降临在了身上。
太痛了!
痛得他当场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