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鑫求道:“南戈真贵族,咱们需要杀出重围,奴才请求,只浪费五名受伤的东部兵,用于散播火苗毒,您看如何?”
兵力紧张,这话说到南戈心坎上,但他故意延迟几十个数,才施恩般道:“嗯,那就只留五个东部兵散播火苗毒,其余东部英雄,继续随我们干灭魏大业!”
砰砰砰,东鑫他们喜得直磕头:“多谢南戈真贵族!”
“南戈真贵族,要快些走了,不然就得突围。”中部兵催促着,他们天然就有一种优越感,拿鼻孔看东部人。
“东鑫,开路!”南戈下令。
“是!”东鑫只来得及伸手握了握东来的手,就得继续带着东部兵当苦力,为这些东漠真民效命。
地面上,已经天黑,南戈他们借助夜色,在林子深处穿梭,避开了几支魏军的搜查,往首府城方向奔去。
而东来等五名东部残兵,是窝在南三十号地道的大密室内,盯着内密室的小门,久久不动。
嗖,轰隆!
“来叔,魏军找到地道了,咱们得快点打开内密室,把火苗毒放出来。”年纪最小的东部兵东奉羊催促。
东来听罢,悲意汹涌而出,看着东奉羊,不知说什么好?
“你们相信天谴吗?或者你们觉得,有天罚吗?”东来问他们。
“信啊,咱们可是神护东漠,敢不尽忠,神就会降罪于咱们,这就是神罚天罚!”
哈哈哈,东来大笑:“所以啊,咱们要遵循天理,不可做伤天害理的事儿。”
“你们知道什么事情算伤天害理吗?”
“去骗去绑去买粮魏人做肉粮、吃肉粮、散播瘟疫,这些事情就是最大的伤天害理!”
“可南戈他们却要咱们世世代代去干这种事儿,然后指责我们,恶事做得太多,神不喜,所以我们的子孙后代天生就有罪。”
“你们觉得这合理吗?!”
东来问他们。
把这四人给问住了。
东奉羊怒道:“来叔,你怎么能这样想?你这是质疑神,质疑真贵族,你是要遭天谴的!”
哈哈哈,东来笑得不行了,又哭了起来。
“来叔,你怎么了?”东奉羊问,又劝他:“来叔,我知道你好强,接受不了战败,但咱们是为东漠尽忠,来世是能投胎做真民的,是值得的,你不要难受。”
东来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