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籍比命都重要,没了户籍,离开本地就是流民,黎二族老他们不会放弃。
“家中宅子,她们可以继续居住,不可贩卖,否则就是私卖家中产业,要杀!”
还有很多条款,皆是令秦小米想拔刀砍人的刁钻,但古代就是要做到这么严苛。
因此她没阻拦。
而关老夫人、诸位诰命夫人们、他们留城的其他族人都答应了。
“行了,诸位夫人,签名摁手印吧!”黎二族老冷冷道,又补一句:“签完后,得去盖上邺王王令、布政使司衙门、首府衙门的大印,如此才算正统,否则就是牝鸡司晨,没有任何魏律约束!”
啧啧,死老头趁机骂秦小米。
但秦小米不计较,毕竟城外危险重重,老头还能活多久?没必要与一个将死之人计较。
“老身先来。”关老夫人在长而宽、写满条款与留城女眷名字的宣纸上,签名、摁手印。
其他夫人们、秦小米、阿兰婶子接上。
公正派人士高老大人、胥老先生等郡望也签名摁手印。
接下来是黎圳、翁老爷、谭家、常家、云家等留城的族老、族中分量较重的人,签名摁手印。
黎如娘、黎刘氏等留城女眷,也要一个个摁手印……当下就是这样的,但凡事涉女子,就会很繁琐。
不过翁梨娘等父母全家留城的女眷,不用来签名摁手印,因为有父母负责。
“夫君,呜呜呜,我果然没嫁错你。”黎文河的小媳妇喜极而泣。
黎文河安慰她:“你是我的妻,留下护你周全,本就是为夫的责任,莫哭了,咱们回家,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嗯嗯嗯,夫君,咱们好好的过日子,生死都不分开。”
秦小米:“……”这是古代啊,你俩这么敢说?
黎刘氏比他俩更敢说:“呵,三弟妹你醒醒吧,就三弟这样的,能打赢谁?咱们还是跟着女护卫学武,关键时刻,自己提刀保护自己吧,不然死了,遭罪了,可不妨碍三弟另娶新妇!”
三弟妹又愣住,又感动不起来了,一把推开黎文河,背过身去,低声抽泣。
秦小米:“……”脑子清奇姐。
“黎刘氏,这是你逼我的,就算城池能保住,我也不会再要你,毕竟分开这么久,谁知道你这个不受管教的妇人守不守得住?!”黎文湖气急败坏,给黎刘氏泼脏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