叭叭叭,说了一堆琐碎却对工人们来说很重要的话。
工人们认真听着,没一个人敢开小差,也没一个人去质疑:为啥不是秦爷爷或者秦老夫人来给他们开会,而是由秦小米一个未出嫁的小姑娘来喊话?
自然是因为,秦小米已经强到让人忽视她是个姑娘。
而这也是秦小米虽然懒,却愿意来喊话的原因……古人都囿于封建礼教的思维,不懂得打破封建桎梏,那她就做给他们她们看!
让所有蒙昧的古人都明白,人,还能这样活。
“男工人领到工钱后,记得给家用,记得给自己媳妇一份小钱,这是你们媳妇照顾家里应得的报酬。而给她们报酬,是我秦家作坊的工规,若是不给就是犯工规,要开除,诸位听明白没?!”
虽然这条工规很霸王,但作坊是秦小米开的,想来赚这份钱,就得按照她的规矩办。
否则,请滚。
“东家,我们听明白了,不敢犯工规!”男工们倒是不怎么抗拒了,毕竟有些看着难以接受的规矩,你守着守着,就会觉得,诶嘿它是正常的。
“听明白了就解散,跟着管事轮流排队去领工钱!”秦小米喊完,跳下四方桌,接过朱一青递来的温水就喝:“喊话真费嗓子。”
朱一青笑:“那奴婢今天给东家熬润喉茶吃。”
“不用,麻烦不说,那玩意还不好喝。”秦小米拒绝,又带着下人们去发工钱年礼的院子。
秦奶奶已经带着家里下人、药材坊管事、秦大石夫妻、秦大岩夫妻、秦二勇夫妻在这里忙活着了。
而院子的五间屋子里,已经塞满年礼,以及工钱。
铛铛铛!
“工人们,在院门的拒马外排队,莫要越过拒马!”
一刻钟后,院内准备妥当。
铛铛铛!
“大石、大石媳妇,能放人进来了,放三十个!”
院内设了三处领取点,每处领取点站十人,所以一次能放三十名工人进来领钱。
其实院子还有空余地方,但怕人多了出乱子,所以定了一次只放三十名工人领钱的规矩。
“药材坊一号工牌,曹范氏,进来领工钱和年礼!”秦大石喊。
“诶诶诶,来了来了!”每次领工钱,曹范氏就特别得劲儿。
她可是一号工牌,整个药材坊头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