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夏淡淡的看了江桥一眼:
“你这幻觉。”
“乾元观当然是道观。”
“不然呢?”
“难道还是寺庙?”
“乾元观也想炼制完全的不死药啊,但怎么炼得出来?材料都已经没了。”
“最多就只能炼三分之一了。”
“多了没有。”
“少了没效。”
在伯夏看来,江桥就是自己封闭太久,受到冥海影响诞生的某种幻觉。所以并没有什么防备,反而把他当成对话打发时间的工具人。
“乾元观……”
“难道是道门来到这个世界后的名字么?”
“这个伯夏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年代的人?”
江桥感到好奇:
“伯夏。”
“你在这里到底待了多久了?”
“炼制不死药需要什么材料?乾元观为什么会没有材料?为什么不去找材料?”
“还有。”
“不死药只有三分之一。”
“都给你吃了。”
“你同伴呢?他们吃啥?”
“铿!”
“铿!”
“铿!”
伯夏一边用锤子敲打一艘破船的船身,一边回答道:“我怎么知道自己待了多久了?同伴都死了,不死药当然由我自己吃咯。”
“不然难道喂给死人吃?”
“就算要给死人吃,我也没法去海底捞出他们啊。”
“咔嚓!”
又是一块松动的木料,被伯夏取了下来。
“好木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