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十来个正当红的岳州名妓及乐班紧随其后,几日内先后到了。
而更多得到消息的各色班子纷纷赶来,都不想错过这次风月盛典。
不光岳州,两江申襄的名妓花魁亦分从各地陆续抵达。
大家争上评花榜,到地方后当然不会歇着,挖空心思,各自拉票。
这次评选花榜由江陵百业会承办,想要上榜,需获得足够地支持。
而江陵百业会和岳州百业会的主要成员几乎完全相同。
其他四地百业会的成员也高度重合,最起码关系紧密。
情况就跟六地巡防署一样,看似互不统属,其实打断骨头连着筋。
硬要说是一家的也不为过。
而能在某地冒尖的名妓,不可能不熟识本地百业会当中的大人物。
所以,虽然评花榜在江陵举办,其实本地花魁的主场优势极其有限。
这天午时,苏冷做东,邀请青鸾和曲半衣到附近的娥皇馆吃鱼糕宴。
岳州风月场都知道青鸾和曲半衣虽然一同成名,同在离支班,其实水火不容。
以往没少互相下绊子,甚至不乏用些下三滥的手段。
比如上一次,青鸾让心腹婢女前去给曲半衣下泻药。
结果青鸾的婢女一去不返,曲半衣的婢女下痢而死。
闹出人命,仇也就结大了。
如今能凑到一起也是难得。
包房内,青鸾和曲半衣的婢女怒目互视。
而曲半衣一直盯着稳坐于上首的苏冷看。
青鸾坐于对面,垂首不语。
她比曲半衣漂亮,身材才艺都稳稳压过曲半衣一头。
岂知曲半衣为了赢她,脸都不要了,什么事都敢做。
一来二去,结识的大人物居然比她还多。
她自然又嫉又妒,气得不行。
要不是怕得罪给苏冷,她才不会来赴约呢!
苏冷将情形收于眼底,叹道:“现在已有很多人来了,烟雨楼这几天也住满了。据我所知,我们身上都被下了很大的赌注,谁都输不起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