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有得选,实则没得选。
她知道自己这一刀刺下去,从此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
往后只能任凭人家随意摆布。
可是,为了儿子,她没办法。
正在要命的时候,一把飞刀从窗外射来,击掉了商关氏手中的匕首。
黄吉好歹是领兵的将领,略怔便回神,就地一滚,躲到小叔子后面。
冷汗一下子就漫过眉毛。
他正在做的事,实在见不得人,更见不得半点光。
结果窗外有眼,这还了得!
立刻招呼房内的亲信虞候,务必把刺客生擒回来。
必须要生擒,不然哪知道这是哪路神仙跑来搅局。
那虞候好生为难,军中的高手多半都以硬功见长。
轻功好的也只是擅长奔袭,这高来高去实非所长。
奈何军令如山,只能点了两个亲卫硬着头皮翻窗。
黄吉又招呼门外的亲兵警戒内外,调人搜查驿站。
经此打岔,商关氏早已扔掉了匕首,人瘫在地上。
任凭黄吉催促,奈何商关氏受惊过度,动弹不得。
黄吉气急败坏,灌了一口茶水把商关氏生生喷醒。
然后又拿她儿子威胁,把匕首硬塞回商关氏手里。
商关氏的小叔子被牢牢绑在椅子上,嘴被塞住了。
睁大眼睛,呜呜乱扭,裤裆湿开大滩。
恐怕没有几个人禁得住这般连续惊吓。
何况他只是普通人,胆子本来就不大。
商关氏的睫毛被泪水打湿,视线模湖不清。
惊惧颤抖的样子不像握着冰冷的匕首,倒像握着一把烫红的铁钎。
亦不像捅人,更像在自戕。
黄吉声色俱厉地威胁不停,恨不能握上去帮她捅。
匕首终于刺入心口,前襟上绽开红花。
黄吉嘴角刚逸出一丝笑容,又被砰砰砸门声僵化。
胡什将在门外吼道:“都给老子滚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