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呆在这里的人不是行商就是工坊的东主。
也不乏附近庄园的庄园主。
这些富绅都是真正的土豪。
住在郊外,平常没什么娱乐,手头又很宽裕。
难得在门口碰上一场盛事,一个个康慨解囊。
反正比自家花钱从城内请班子上门便宜多了。
客人有钱又舍得,瓜分客人的班子却不算多。
那些站街的杂班不一会儿就赚了个盆满钵满。
班主自是喜笑颜开,一众优伶也是愈发卖力。
以前怎么不知道城外还有这么一处聚财的好地方?
跟着苏行首果然没错,人家吃肉,他们也能喝汤。
打算以后也三不五时过来赚一圈。
得月楼对面就是作坊署,作坊署门口有个大广场。
以往堆满临检待税的货物,动辄数十上百车,可见占地之广大。
如今清理一空,搭了个大彩台,周围围着八个大小不一的看棚。
好像八卦似的。
岳州城内最大的露天彩台设置于碧天馆外,可以容纳千人之多。
这个彩台比碧天馆那个还要大上一圈,挤个千百五人不成问题。
可是能入看棚坐观的,顶多几百。
负责维护秩序的是作坊署的巡徼。
本来看棚是先到先进,巡徼头目见来人太多,竟开始漫天要价。
赶来的富商土豪着实不少,又大多带着女伴。
为了点面子,根本不在乎钱,居然开始竞价。
很快把价格抬到了足以令寻常百姓瞠目结舌,认为有钱人真傻的程度。
乘津寨的将领看着眼红,非要强行插上一脚。
巡徼当然不敢跟当兵的顶牛,只好让出一半。
两方为了寻找商关氏,硬是忙活了一天一夜,结果却无功而返。
还各自挨了上官臭骂,本来憋了一肚子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