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沙不由暗叹一声,原来起因在他。
一啄一饮,似有天定。
岳州刺史和防御使掌双旌双节,旌以专赏,节以专杀。
简而言之就是代天杀人。
商关氏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杀她父母的仇人,其实是他。
正在风沙感慨的时候,那伙计又压低声音道:“关帮主可不光为夫人开制衣坊,还有其他几处正经产业交给子女,眼看就要洗白了,唉!最终还是没逃过这一劫。”
风沙默然无语。
风沙可以感慨,风飞尘绝对不会后悔。
再来一次,他也会毫不犹豫下令清洗。
同时,也并不妨碍他开始怜惜商关氏。
云本真最通主人心意,瞧瞧主人,眸光闪闪,露出探寻之色。
清洗城陵矶的时候,她不在岳州,不知道前因后果。
只是觉得主人对商关氏非常上心,如今看着好像还有些怜爱。
想想这女人勉强有点姿色,弄进来给主人当个暖床丫头好了。
风沙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。
他本来觉得商关氏有些手腕,还打算考察一下,收入麾下的。
现在则彻底断了这个念头。
人家跟他有不共戴天的血仇。
收进来方便人家查出仇人是他,然后伺机报仇么?
见风沙一直没做声,那伙计把话岔开,没再提商关氏。
风沙没了巡逛的心情,招呼那伙计带路回返作坊署街。
回返客栈的路上,发现半条街被拦腰封断。
远远看见得月楼那边许多工匠正爬上爬下,张灯结彩,竖架搭棚。
显然为苏冷的表演作准备。
风沙只好从后街绕路过去。
上了街就不用骑驴了,也没法骑。
沿街都是窑子,花枝招展的姑娘大白天就排成排,或坐或站。
每当有男人路过,或笑摇香帕,或脆声轻咳,不乏迎上自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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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追在身边,边走边笑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