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洁解释说这种设计是为了让客人不会因为挤在一起暴露身份云云。
风沙觉得没这么简单,先当真话听着。
走到半途,两个男侍抬着一副步舆当面走来。
步舆四面垂纱遮掩,只是青纱帐实在太薄,依稀可见里面坐个女人。
离得近了些,看的更清楚,纱帐里的女人好像不着寸缕。
也不像坐着,更像瘫着。
因为小径窄,与步舆错过的时候,风沙只能侧到旁边等一下。
错身而过,近在迟尺。
纱帐内的女子,不仅面容和身段毕露无余,颈子上的扼痕都清晰可见。
雪白的胴体上更多了些伤痕和零零散散的玩意儿,反正不堪入目的很。
人显然还活着,更像是脱力。
风沙愣了愣,这女人,他认识。
玉洁恰好问道:“公子认识她?”
风沙嗯道:“离支班的青鸾姑娘。”
玉洁道:“听说她在外面很有名么?”
风沙又嗯了一声。
他心里生出杀意。
尽管一直不太留意青鸾,这丫头好歹是他夸赞过的。
记得离支班好像被林羊羊买下了。
林羊羊怎么回事,居然让自己人受这种欺负,岂有此理。
“只要公子想,外面那些个花魁,都是可以召之即来的。”
玉洁微笑道:“我们这里有最好的医师、最名贵的药材,不管她们受了什么伤,很快就能养好的。”
风沙扫她一眼,道:“走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