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房陵郡府。
孟达让李辅通知了虞阐,魏讽二人面谈。
他先是在厅上两侧安排五百带甲兵士,个个手持大斧,以此来装点排场,看看能否吓住魏国来的使臣。
如果这都能被吓住,那么投降魏国,也就没有必要了。
孟达在大厅主位上坐。
左下边是他的心腹李辅,右下边是外甥邓贤,其余部将皆坐在左右,铠甲鲜明,颇有一番气势。
时间差不多,外面传来一声喊:
“魏使到————”
声音刚落,就有两个人走了进来。
一个身子瘦长,穿土红色长袍,头戴长冠,走在前头,此人正是虞阐。
而后面一个,矮胖黝黑,头戴武弁冠,身穿黑袍,腰间挂着宝剑,五大三粗,正是魏讽。
两人跨过门槛,走进院子。
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厅两边整齐排列的两队刀斧手。
斧头在阳光下发着耀眼的白光。
虞阐见状,停住脚步,然后转头和魏讽对视了一眼,然后两人同时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…”
李辅见来人已到,连忙起身下去迎接。
李辅来到虞阐和魏讽面前,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。
“二位贵使,请。”
虞阐和魏讽两人便面带笑容,从两排刀斧手那闪烁着寒光的斧刃中间走过,登上台阶,来到厅上。
见到孟达像个猫头鹰,坐在主位上,而左右仍然有刀斧手。
“魏使请坐。”
李辅请两人就坐。
虞阐和魏讽一同来到客位上坐下,见身后仍然有刀斧手跟随,于是虞阐便问孟达:
“议事之处,利斧跟随,这是你们房陵郡的特色么?”
“还是孟达将军害怕我二人?”
孟达听完,脸上有些挂不住,只得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