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比二师妹,我还是欠缺了点。”
扶月认同这是夸奖,微微抬起下巴。
而祝衍清自我反省着,并在心里下定了其他人都不知道的决心。
审判台旁的众人不知道当时场景,只见到记忆中几人和谐友爱、共同受罚的场景,不禁为这感动的同伴情而动容。
然而下一秒——
说完自己也有错的扶月偷偷看向了某处,刚好有人过来,脚步匆匆。
“痛不痛?我让阿雪和执法堂说了,这件事和你无关,你快出来吧。”
“不,都怪我撺掇他们打架。”
“要怪也是怪我。”
女子温热的手将扶月从瀑布里拉了出去,为她烘干湿透的衣衫,还把她揽在怀中嘘寒问暖。
“你修为和他们不一样,应该很痛吧?本来这件事就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没事的,我也有错。”
扶月靠在她怀里,小心翼翼圈住了她纤细的腰肢,朝那边被她的操作惊呆的两人看了一眼,又收回。
陵昭喃喃:“错付了——”
祝衍清点头:“嗯。”
两人同时收回视线,懊恼低头。
审判台周围的修士也喃喃:“没想到扶月仙尊从前居然也会为了谁耍心机。”
“假的,一定是假的!”
观看记忆回溯的修士们不知道自己也同样被观看着,仙界的扶月轻哼一声。
“那是战术,没见过世面,什么都说是假的。”
陵昭抱着剑喃喃:“我好想见师姐啊……”
他的剑在怀中轻轻嗡鸣着,似乎同样也是在思念着那个人。
祝衍清看了看傀儡的进度:“快了,无需急迫。”
这声宽慰既是在对他们说,也是在宽慰自己。
陵昭越来越低落,趴在石桌上,回忆也不看了,而是靠近屏幕,离那个立体的南浔越来越近。
女人专注看着那些回忆,托腮,表情温柔。
记忆里的陵昭在同记忆里的南浔撒娇,而仙界的陵昭也伸出了手,小心翼翼覆盖在她的指尖之上,没有穿过那抹虚幻。
“好烦。”
他突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