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月?!”
“怎么可能?!”
那个名字尽管已经少有人提起,但只要炼过丹药的、用过丹药的,无一不记忆深刻。
那位是第一个靠丹道而不是靠修为飞升的丹修,一人开辟了一条新道路。
既是每个丹修都仰望和想要成为的人,也是修士们追捧的顶级丹师。
扶月至今存世的丹药皆来源秘境,又或是宗门所存,一出世即遭哄抢。
这个名字,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怎么可能是她?!
惊骇和不可置信在所有人眼中涌动,本以为只是一次结果已定的审判,被审判者的记忆里却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人。
为什么是扶月?
为什么有扶月?!
急切等着定下席宁的罪责的陵衡懵了,而在他身侧的贺决也险些难以控制表情。
他看向了高坐在位置上的云阙道君,看到他的眼底也满是不可置信和茫然。
他们安排好的记忆分别不是这些。
难道是有人救她?
但是,不可能的,记忆就是记忆,必须真实经历过。
他们给席宁植入的、利用阵法放更多域外魔修进来的记忆来自贺决,那现在他们看到的记忆呢?
一股强烈的失控和不安涌上来,贺决的眼神逐渐阴鸷,又在察觉到他人视线之后立刻恢复成楚楚可怜。
其余人已经难以克制惊诧。
“同名同姓吧?不可能的……”
有人喃喃。
“这个席宁分明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修士,又怎会与扶月仙尊扯上关系?”
“对,必定是同名同姓——”
他们努力把自己安慰好,却无一人提出要切换下一段记忆,而是依旧看着屏幕当中回溯的记忆。
之前的画面很快一转,变成了更大的场景。
是衍宗,可是又不像是衍宗。
许多标志性的建筑都还在,没有在当初祝衍清与陵昭的打的那一场架之后损毁。
藏书阁还在执脉、九重塔依旧还有九重,山峰没有被削平,没有留下至今都还存在且已作为帮助剑修弟子们历练的深深剑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