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的话民间还是没人读书,就算你执行科举制又有几人应试呢?
科举制和推行教育是相辅相成的,并非是一蹴而就。
不过倒是可以先从其他的科目开始。
比如说农政,基层的胥吏中就有很多精通此道者。
又比如说律法,也可以从基层的皂吏中选拔。”
刘保难免有些失望。
可随即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:“先生,科举之事朕倒是可以慢慢来。
可眼下还有一个问题。
如今大汉的官学乃是儒家之学,除儒学外其他皆是旁门左道的杂学。
官员们肯定是不屑和杂学之人同朝为官,届时怕是又要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啊。”
自从汉武帝时期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,儒家的地位已经到了超然的程度。
而在东汉时儒学不仅是官学,甚至已经到了神学的程度。
在那些自恃儒家门生的官员看来,其他一切杂学都是异端。
只有儒家门生的身份是最为高贵和神圣的。
尤其是结合了谶纬之言的儒学,那简直就是高不可攀。
如果刘保将那些没有家族传承,又非儒学门生的底层人士招入朝堂。
那绝对会招来那些所谓的儒学大家的强烈反对。
任小天搓着鼻子说道:“孔子尚且说过有教无类。
身份并非是能否接受教育的禁锢。
而学科也是一样,孔子也不会强求所有人都去学儒学吧?
甚至于孔子当年丰富儒家理论体系时,也曾向其他学科的长者请教过。”
孔子在任小天这里住了有一段时间了。
期间也没少看了国内外关于教育和哲学方面的书籍。
就连他自己都说在其中受益颇多。
后世那些远不如孔子的“大儒”们,又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别的学科?
当然了,刘保是肯定不能拿这种道理去说服朝中官员的。
为此任小天沉吟片刻说道:“不过你说的也的确是个问题。
这世上但凡新生事物的诞生总是伴随着诋毁与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