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之前刘保你先把军队的事情做好即可。”
刘保有些担忧的说道:“先生,税改怕是也不好做啊。
朕敢保证,但凡朕敢下旨说进行税改,下一刻反对的奏疏就会堆满朕的几案。”
毕竟人都有逐利的天性。
税改必然也是会动门阀士族的蛋糕,谁愿意让自己的收入变少?
任小天眼珠一转:“你们谁听说过后世一个心理学的名词,叫做留面子效应的?”
在场的人都是一头雾水。
心理学对他们来说太过生僻,基本上没人有所涉猎。
朱厚照更是直言:“留面子?给谁留面子?”
任小天失笑道:“不是给谁留面子,而是一种心理学上的效应。
我举个例子来说明一下吧。
比方说我张嘴就问朱厚照你借一千两银子。”
朱厚照满不在乎道:“区区一千两说什么借,先生拿去用便是。
不够的话朕可以给你一万两。”
任小天翻了个白眼:“我不是说我缺钱,而是打比方,打比方你懂不懂?
那我换一种说法吧,这次我不借一千两银子了,而是把你整个国库的钱都借走。”
朱厚照愣了一下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他好像还真做不到全部都给任小天。
毕竟朝廷运转哪里都需要钱。
真把所有的钱都给任小天的话朝廷立刻就会瘫痪。
毕竟连俸禄都发不出去,还有哪个官员愿意白干?
更何况赈灾、练兵、科研,甚至自己的日常用度又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