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小天好笑道:“倒也不用这么小心,这东西材质好得很,刀砍斧凿都不会损坏的。
只是要注意别被有心人偷了去就行。
你现在把它藏这么紧,一会怎么回去啊?”
萧绰脸色微红,随即不好意思的又拿了出来。
任小天把口诀告诉了萧绰,萧绰依言果然打开了通道。
“五日后是皇帝们惯例的聚会,届时萧太后可以带辽圣宗一起来赴宴。
那会还会来个新客人,或许还会是你们辽国的皇帝也说不定。”
临走之前任小天又嘱咐了萧绰一句。
萧绰笑着答应了,随后带着三人一同走入了通道。
待几人走后,赵恒忍不住问道:“先生,您怎么还偏心辽人呢?”
任小天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:“我怎么就偏心辽人了?
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们大宋好吗?
如果我真要偏心辽人,那直接帮他们打赢澶州之战不就得了?
你说这话的时候先过过自己的良心好不好?”
面对任小天接连的质问,赵恒顿时哑口无言。
是啊,如果没有任小天插手的话,现在的澶渊之盟绝对不是这个样子。
他赵恒的大名也将会永远成为后人的笑柄。
乃至于泰山封禅也被后世皇帝所耻。
赵恒羞愧的低下头:“是朕误会先生了。”
任小天摆了摆手:“算了算了,你这也不算犯错。”
如果真要较真的话,赵光义当初刺杀与他这一点就足够他判赵恒死刑了。
毕竟父债子偿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可终究任小天不是那么狭隘的人。
任小天对赵恒下了逐客令:“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。
怎么说你那边也刚刚收回了燕云七州,当务之急是要加强当地的防御。
以防辽国旧贵族突袭,再把这些地方给抢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