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朱厚照出言“侮辱”韩德让,那萧绰哪里还能忍得住?
朱厚照哪里会怕萧绰,他直视韩德让:“朕。。。吾之言可说错了?
韩德让他身为汉人,却不思量为中原宋朝效力。
反倒在辽国契丹为官,这不是认贼作父又是什么?!”
萧绰对着赵恒怒道:“宋皇,这就是你们宋人的态度吗?!
本宫看不出你们有一点议和的诚意!”
赵恒依旧是不发一言,但是内心却在疯狂吐槽。
你跟朕说有什么用?朕今天就是个吉祥物而已。
对了,你们辽国的皇帝耶律隆绪不也是跟朕一样吗?
“谁说要与你们议和了?若不是你们请我们来,我们才不会来!
既然谈崩了,那就战场上见吧!”
赵匡胤丢下一句话,起身就要离开。
王继忠冲过来劝阻道:“官家不可啊!”
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在他固有印象中继续打下去对大宋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老赵,别那么激动嘛。
既然来都来了,不妨听他们说完。”
任小天悠闲的呷了一口茶水,慢悠悠的对赵匡胤说道。
赵匡胤哼了一声这才坐下。
随后任小天又对朱厚照说道:“厚照你也是,就算是大实话也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嘛。”
即便韩德让已经久经宦场洗礼,但还是被任小天阴阳怪气的话弄得脸颊直抽。
“其实说起来吧,韩德让这位大辽齐王还真算不上是宋人。
他祖上三代都是为辽国卖命的汉人之后。
说起来他也算不上是认贼作父了。”
韩德让祖父韩知古被契丹掳走做了奴隶。
后被耶律阿保机看中,提拔为了中书令。
父亲韩匡嗣后来也做了辽国的秦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