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青雉满脸愕然。
“呵呵!…”
秦蔓轻笑两声:“你难道不想知道,刘家为什么拒绝你吗?”
“因为我们当初没有出手相助?”虞青雉轻声开口。
秦蔓摇头:“你还真相信他说的呀?
换做是你,会把真实的缘由,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说出来吗?”
虞青雉一愣,他还真没从这方面想过。
“秦蔓,我有时候真的看不穿你!”虞青雉没头没脑的开口。
“你好好的,怎么突然说这话?”秦蔓同样不解。
虞青雉笑着摆摆手:“没事儿,我就是突然有感而发。
我们现在在这等着,就能知道真实原因吗?”
秦蔓摊手:“不知道!但我们来刘家的本来目的,不就是为了蹲守吗?
在这蹲和在祠堂蹲,其实没有多大的分别。在这还能吃点东西,看看风景,何乐而不为?”
炎墨也开口道:“跟秦蔓打交道,你最重要的是要学会随遇而安。”
“炎墨,你又当面蛐蛐我!”秦蔓很是不满。
炎墨白了她一眼,没好气道:“怎么?在我背后蛐蛐你?”
“我是这个意思吗?”
“有区别吗?”
“当然有区别!当面是当面,背后是背后,一个我能听见,一个我不一定能听见!”
炎墨瘪嘴:“大丈夫无不可对人言!”
“就你还大丈夫!哼…!”
“我不是,难道是你是?”
“……!”
秦蔓和炎墨就这么毫无顾忌的相互拌起嘴来,把一旁的虞青雉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菜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