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啊。。。就是年纪太小。。。有些想。。。。。。!”
“炎墨,你叽里呱啦的在那里说什么?”秦蔓突然回头,打断道。
“我。。。我叽里呱啦。。。?”
炎墨一脸无语,手指微微抖动,像是找不到安放之处。
秦蔓伸手拨开炎墨,往前走了两步,回头又问:“对了,你刚才到底在说什么?
我没有听清楚,要不你再说一遍?”
炎墨深吸一口气,虽然有些愠怒,但还是重复道:“我让你不要太伤心。
朱家这些人,我们虽然可以救,但不能救,至少眼下不能救。
我们必须得搞清楚宋轻舟所图为何?到时候,如果能够出手,你也可以尽力一试。”
“啊?”
秦蔓有些愕然的看着炎墨:“你就想跟我说这个?为啥啊?”
炎墨古怪的盯着秦蔓:“我说的这个,有问题吗?你刚才伤心,不就是因为这个吗?”
“谁说的?”
秦蔓好整以暇的开口:“难不成是我给了你什么错误的讯息?
“你。。。!”炎墨情绪有些激动的指着灵泉:“那你刚才在那里愣着不动,不就是觉得于心不忍?”
“我?”秦蔓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:“你说我?我于心不忍?”
炎墨点头:“嗯!你刚才的表现,很能说明问题!”
“我那就是困了,困了,你懂吗?”
炎墨立刻不说话了,他现在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,真是自作多情了。
秦蔓搞清楚了原委,在一旁呵呵直笑。
炎墨被笑得有些恼羞成怒,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走回躺椅,重新躺下。
“呵呵……!!!”
……
清晨的风带着丝丝凉意,休息了一晚的朱家人,也都三三两两起了床。
张嫂子第一个走进厨房,寻摸了一圈之后,开始忙活起来。
又过了一会儿,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。
张嫂子看了他一眼,边忙活边说:“老王,你去打点水来,我要用最新鲜的井水和面。”
“好嘞!”
一会儿过后,老王提着两只水桶进来了:“张嫂子,你看这够吗?不够我再去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