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三站在金色甲胄修士身旁,弱弱的问了一句:“姐夫,他们真的是秦家人吗?”
金色甲胄修士偏头看向他:“那块令牌,可是秦家家主的!”
“姐夫,你见过秦家令牌?”
“没有见过实物,只见过画像。”
金色甲胄修士感叹一句:“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,还能亲眼看见秦家令牌?”
丁三面色突然一变,哆嗦的开口:“姐,姐夫,我刚才那么跟他们说话,会不会被秋后算账啊?”
金色甲胄修士反手拍向了丁三脑门:“现在你知道怕了?
我刚才怎么拦你都拦不住。
如果不是你姐叮嘱我,要好好看着你,我真的一点不想管你。”
丁三嚎啕大哭:“姐夫,我知道错了!你一定要救救我呀,我还不想死!“
“放心!你死不了!”
“真的吗?”丁三停止了哭嚎,眼泪却还挂在眼角。
金色甲胄修士点点头:“他们他如果想要存心为难你,刚才就不会放过你了。
能拿出秦家令牌的那等人物,也不是会秋后算账的人。
再说,他们此时出城,也不见得还有没有命回来。
所以,你的小命应该是能保住了!
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?我们这些小喽啰,要想长长久久的活着,最重要的便是会看懂形势。”
丁山一听这话,立刻跪倒在地,对着天叩道:“谢谢姐夫!谢天谢地,总算逃过一劫。”
金色甲胄修士踢了他一脚:“我还没死呢,用不着你拜!赶紧起来,去把城门关上。”
丁三一骨碌地爬起来:“放心吧,姐夫!我现在就去把城门关上,一定关得死死的。”
……
秦蔓几人站在城门外,静静看着远处不断移动的罡风。
虞山即使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,但看到眼前的场景,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秦姐姐,怎么办?我们真的能通过那些罡风吗?”
秦蔓看向他:“怎么很怕了?”
虞山再次咽下一口唾沫,咬牙道:“只要能救大哥,无论什么困难我都不怕!”
“不错,心性还算坚定!”
秦蔓伸手,拍了拍虞山的肩膀:“放心,有我在!”
秦蔓心念一动,在他们的面前,便出现了一艘金黄色的帆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