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深层次想一下,剁去你手这个设想,其实也不成立。否则他们为什么又说,只要你拿出梦璃镜,这事就可以善了?”
陈洛被秦蔓说糊涂了。
“秦蔓,你把我说得越来越糊涂了。我现在也不知道,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了?”
秦蔓沉默了一瞬:“你先不要着急,所有的都是我们的推测。但是他们合伙害你,这件事情是毋庸置疑的,必须先把这件事情解决掉。”
陈洛想了想,还是从储物袋中,拿出了那面梦璃镜:“秦蔓,这个你先帮我收着。到了必要的时候,拿出来给他们也无妨。”
秦蔓倒是没有推脱,接过来就收入了储物手串:“你也折腾许久了,先歇一歇吧!”
陈洛点头,眼皮也在这个时候半合上了:“行,都听你的。”
陈洛说完起身,转而走向了床榻,翻身上床,盖被,动作一气呵成。
。。。。。。
另一头,炎墨将宋清染引出屋子后,就驻足在了屋檐底下。
宋清染跟着站立身旁,又不敢主动去问,就这么陪着站了好一会儿。
炎墨看时间差不多了,转身对上宋清染:“走吧!我们回去吧!”
宋清染愕然:“什么?现在就回去了?那我们出来是为了什么?”
炎墨只淡淡的看了宋清染一眼,她就不敢再继续多言,只默默地跟着炎墨,又重新回到了房间。
。。。。。。
炎墨进入房间,首先看见的是坐在桌旁悠闲喝茶的的秦蔓,随后视线后移,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陈洛。
“换回来了?”
秦蔓点头。
炎墨又问道:“那他睡了,是怎么回事?”
秦蔓笑笑:“自然是累了!反正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,那就让他休息休息呗!”
炎墨摊手:“好吧!你说得很对。那现在呢?等着?”
宋清染伸手一拦:“你们在说什么?我怎么听不懂?”
炎墨不喜欢宋清染的打断,没好气的回道:“你听不懂那是你的问题。我们没有给你解释的义务。所以,你赶紧闭嘴吧!”
炎墨的话一点不客气,宋清染气急,却敢怒不敢言。
秦蔓轻轻敲了一下桌面:“炎墨、清染,你们都坐下来喝杯茶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