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潺紧皱眉头。
老眼当中闪过了些许的复杂。
倒不是被白忘冬的话说动了,而是他现在的确是迫切的需要那样东西。
可偏偏曲怜衣那个鬼精鬼精的东西明明答应好了却不肯履行约定。
冯潺很清楚的,她和她那个娘年轻时候一样,都是那种很贪心的人。
所以……
他现在只能是咬定了不松口,让她没办法赖掉。
可就算是这样,那也只能是拖延时间罢了。
很显然,曲怜衣比他的时间更多。
“咳咳。”
和她比时间,冯潺并不占优势。
而如今,白忘冬这番话。
“你这话,当真?”
“看来那东西恐怕还真就只有曲怜衣一个人有啊。”
不然的话,也不能让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冯潺突然就软了下来。
这是看到了仅存的一丝希望,然后就忍不住要扑上来的样子。
就像是溺水的人会下意识抓住自己身边任何能抓住的东西一样。
白忘冬微微一笑。
“当然。”
他的言语当中带着些许的蛊惑。
“墨某一生从不说谎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你……真的信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