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,这老头的气息虽然平和稳定,但却异常的虚弱。
这是命不久矣的迹象啊。
周围的药香味就像是佐证一样的明显。
白忘冬看着他,又看了看自己身边那个满是裂缝的盒子。
“看来我说这里面装着你想要的东西,应该是骗不过你了。”
这老头自打他进来之后,看都没看他手里的盒子一眼。
显然是发现了什么。
常年浸泡在这药物当中,怕是对药香有着极为敏感的感知。
看看他如今的情况,那曲怜衣能拿出来可以打动他的许诺,白忘冬大概也有了一个相对清晰的猜测。
“也只有那个蠢货才会相信曲怜衣真的可以把东西交出来。”
冯潺说着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蠢才儿子。
被人玩弄于股掌当中。
这个蠢才真是丢他老子的人。
不过……
这货虽然蠢,但今日之事主要的源头却并不在他的身上,而是……眼前的这个年轻人。
这样的暴起发难,任凭是谁都接不住。
更遑论是这个蠢才儿子了。
“真年轻啊。”
冯潺打量着面前的白忘冬,忍不住感慨道。
就和他背后的郡主一样的年轻。
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了不得。
能力这种事情永远都没办法用年龄来就能分个高低。
年轻真好啊。
“回去吧。”
冯潺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心累了。
抬起手摆了摆,示意白忘冬离开。
“今日之事本长老不同你计较了,你还是赶紧离开吧。”
逐客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