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傻,她还会不开心。
这明晃晃的事实就摆在这里啊。
明知道曲怜衣耍这一手就是为了让她不在外生事。
可偏偏现在选择了躲回家里去。
这不正好就正中曲怜衣下怀了吗?
真的一点脑子都不动。
白忘冬坐在座位上都懒得去评价曲馨悦这种行为。
不过……
眼皮微垂,目光波动了一刹那。
白忘冬也不着急将曲怜衣发布的这第一个任务给办好。
所谓的相亲只是个幌子。
她的目的其实还是想要让他看好曲馨仅此这一条而已。
或许曲怜衣说那话的时候确实是带上了些许真心的,她是真觉得这样能够约束住曲馨悦,甚至于掰正曲馨悦的。
可那又怎么样?
和白忘冬又没什么关系。
还不如利用好因此和曲馨悦产生出的特殊关系做一些事情呢。
这样做,最后得到的收获才是最大的。
曲馨悦就是一张鬼牌。
不用的时候看着和鸡肋没什么两样。
但若是真的打出去了。
绝对能够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不过这样一来……
白忘冬大大地伸了个懒腰,慵懒地靠在了椅子上。
他现在的时间可谓是被填的满满的了。
又要日常去曲怜衣身边跟着,又要来盯着曲馨悦的相亲进度,又要等着蓝涣那厮给他送信。
这一个两个的,说起来还都是亲戚。
玛德。
他这做的怕不是快要比海灵族的大臣们更像个蓝家忠臣了。
手指轻轻敲打着椅子的扶手,白忘冬缓缓闭上眼睛,就像是在等着什么一样。
咚咚。